果然。
令掌柜昨晚是故意让他们放松警惕的,同时,也从他们嘴里套取了信息。
一开始,雾晞白便觉得有猫腻,始终没敢彻底放松下来。
直到那半杯酒下肚,他便也开始放纵自己。
如果……如果雾长老昨晚前来发难。
喝醉的众人……一个也活不下来!
一想到这,众人脊背一阵发寒。
小月面上少见的多了几分严肃之色。
她们太过于相信、依赖令掌柜了。
只想着有她托底,便可以随心所欲。
可是,这世上多的是想不到的意外。
太依赖一个人,麻痹大脑,不是好事。
“在这里,放松可以,警惕,永远不能丢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阿萝迦紧抿着唇,她还需要更强些,像令掌柜一样!
不仅实力深不可测,手段莫测,更有着一颗永远清醒、永远掌控全局之心。
毕竟,危难之际,任何松懈,都是对自己和同伴生命的不负责任,她们要学的还有很多。
令支支点到为止,这是她给她们上的第一课。
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她,见她唇角轻扬,这才觉得大堂稍微有了些温度。
再回神时,众人只觉得后背隐隐有了湿意。
令支支喝了口已经凉透了的茶:
“阿萝迦以后负责看护花草,多种些别的草药也是可以的。”
毕竟能换钱。
“是。”阿萝迦笑着点点头。
闻言,雾晞白眉头一挑。他想,叙昭大概是回不来了。
*
坐上马车,赵阁例行将避瘴丸递了过去。
叙昭摆摆手,“不用,我这有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拿出小瓷瓶,倒出一颗扔进嘴里。
摇了摇瓶子,还剩两颗。
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