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玄离开的时候,又碰到了那个疏离,沉默的少年。
只不过他比才见时狼狈了许多,还拖着一个…死人?
祁玄打了个寒颤,回头又望了一眼客栈。
这的人,和客栈一样,都挺…独特的!
小月将一匣子的东珠和银票送上三楼,刚下来就看见小白拖着人回来了。
他一身洁白的衣服被蹭脏了不少,脸上也多了几处被树枝划伤的血痕。
“诶……诶诶诶!”
小月看着他走路摇摇晃晃的,连忙小跑上前。
“你还好吧?”
雾晞白虽然还站着,但他的视线早已开始模糊,耳边更是持续不断的嗡鸣。
硬是凭着本能才将掌柜的花肥拖回来。
小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看他越来越迷离的眼神,转头就往楼上喊:
“赵叔,小白快不行了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年纪大了,赵阁刚歇下,又被叫了起来,连忙拿着清瘴丹下来给他服下。
这一叫到是把在后院看花的令支支叫来了。
“回来了。”
她悠闲的走过来,语气如往日般轻柔。
雾晞白头脑混沌,直到模糊的视线中闯入一抹红色,他这才认定自己完成了任务。
放心的闭上双眼,完全陷入黑暗。
赵阁眼疾手快,一把将其捞住,面上满是无奈。
见状,令支支视线只是淡淡扫过。
“赵叔送他回房,然后也一同去歇下吧。”
赵阁点点头,捞着雾晞白离开大堂。
随后,令支支望着小月,“你……你去歇的时候把叙昭叫起来种花。”
“诶,好勒!”
……
楼梯上下来一个身影。
三步一喘五步就要倒。
走在叙昭身后,“监督”他的小月嫌弃的一把揪住他,迫使他站稳。
“喂!你能不能行?”
“你觉得咳咳咳…呢!”叙昭整个人如同生了一场大病。
面色苍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,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会牵扯胸前的伤。
一阵钝痛之余还止不住的咳嗽。
“得了,掌柜的还愿意救你你就磕头谢过吧!”
小月随着他的脚步,以龟速在他后面跟着移动。
“是是是,我感激她。”说罢,叙昭又咳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