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能扛,几天几夜不合眼,照样能打。背着几十斤的家当,照样能跑。”
徐有福听得呆住了。
他这一年在军校,自以为练得够苦了。
可杨兵嘴里这套,是他做梦都没梦见过的。
“哥……真有这样的兵?”
“眼下还没有,可往后,准有。一个国家强不强,光看大兵团不够,得有这么一支尖刀。专啃硬骨头的尖刀。”
徐有福攥着那本册子,胸口起伏。
“哥,要是……要是真有这样的训练,那对我来说,可就太有用了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。
“我在连里头,五十里地背着全套家伙什,一气儿走下来不带喘的。要是再练这个,我准能行!”
杨兵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头掂了掂。
这小子,是真起了心。
也好,这年头当兵,是条正道,徐有福肯吃苦,又有这股子冲劲,往这条道上走,将来差不了。
“想练,也成,先把眼下的功课撂结实。”
“成!”徐有福答得脆生。
打这天起,徐有福真就练上了。
天没亮,他就起来,绕着胡同跑圈,跑完了,寻个墙根练俯卧撑,练引体。
杨兵闲下来,就给他指点。
“光跑直道没用,你往坑洼地里头跑,往坡上跑。腿上绑沙袋。”
徐有福照着做。
“搏斗别光使蛮劲,先卸力,再借力。对方一拳过来,你别硬接,往侧里一让,顺势把他带个趔趄。”
徐有福一招一式地学,越练越上道。
那训练的路数,也一天比一天刁钻。
院里头的街坊瞧见了,都啧称奇。
柱子娘端着盆出来倒水,瞅了半晌。
“这徐家小子,练得真凶,这是要练成铁人哪。”
李秀梅嘴上心疼,心里头却踏实。
孩子有奔头,总比窝在家强。
练了几日,徐有福寻了个空,又凑到杨兵跟前。
“哥,我寻思好了。”
“寻思啥?”
“我想当特种兵,等军校念完,我就去申请,要是没有这训练,我自个儿想法子也得练成。”
杨兵看着他这股子拗劲,无奈摆了摆手。
“饭得一口一口吃,你先把军校念好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