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天天盯着,他空间里那些每日刷新的物资怎么拿出来改善生活?
“老爷子,真不用。保卫科的弟兄也不是吃素的,更何况……”
杨兵指了指自己的袖口,眼中闪过戾气,“来一个,我埋一个。保准连渣都不剩。”
“胡闹!”杨老眼睛一瞪,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,“有功之臣的安全,那是底线!这事没商量,你们必须接受保护!”
看着爷俩都闷声不语,杨老的脸庞这才重新松弛下来。
他嘴角勾起笑意,从中山装的贴胸内兜里,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。
“行了,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。我给你们带了一份大礼。”
他将那张纸推到杨兵面前。
杨兵狐疑地展开。
赫然是那份失踪了半个多月的结婚申请表!
而在右下角的位置,端端正正地盖着工业部的鲜红大印!
“老头子我去工业部视察,正好瞧见部长那小子桌上压着份文件,名字眼熟得很呐。”杨老端起茶缸抿了一口,笑盈盈地看着江娆,“小丫头家里的底子确实有点麻烦,下面的人怕担责任,一直压着不批。我亲自去档案馆调了卷宗,把了关。清清白白的好同志嘛,顺手就让他们盖了戳。”
江娆捂住嘴,眼泪再次奔涌而出。
不过这一次,是死里逃生后的狂喜。
她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就想给杨老跪下磕头。
杨兵眼疾手快,一把抄住她的胳膊,将她稳稳托在怀里。
一颗悬在半空的心,此刻终于轰然落地。
杨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老爷子,大恩不言谢。”杨兵端起满满一杯酒,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等定下过门的日子,我亲自把请帖送到您府上。您可得给我这新郎官个面子,来喝杯喜酒。”
杨老哈哈大笑,“一定来!我要喝这四九城里,最烈的酒!”
四合院正房的门缝被夜风挤开缝隙,灯泡将八仙桌上那张纸照得透亮。
右下角那枚鲜红的工业部大印,灼得人眼眶发热。
李秀梅在围裙上搓了搓手,伸出指尖,隔着半寸距离虚空描摹着那几个铅字。
“批了!”李秀梅转头盯着自家男人。
杨国富脸上满是亢奋的潮红,手一拍大腿。
“办事!必须大办!”杨国富的嗓音里透着果决,转头看向日历牌,“今儿都十号了,我看月末二十八就是个顶好的黄道吉日!满打满算不到两礼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