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直奔主题,而是先熟门熟路地敲开了张凯等四个人的家门。
当张凯的家人看到那冻得硬邦邦、足有五六斤重的纯瘦狍子肉时,眼睛都直了。
这一大块好肉,简直比金条还要晃眼。
“小兵,你这……哎呀,让我说什么好!”张凯的母亲搓着手,语气中透着感激。
杨兵只是轻描淡写地客套了几句,没有居功,也没有提任何要求,转身便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中。
人情这东西,就是要在不动声色中慢慢织成一张牢不可破的网。
离开张凯家,杨兵调整了一下呼吸,提着剩下的那份最精华的狍子腿,迈着沉稳的步伐,径直朝着大院的七号院方向走去。
七号院那扇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杨夫人披着件呢子大衣,目光落在杨兵手里那条狍子腿上,面容上掠过惊讶。
在这个肉食比金子还精贵的节骨眼,哪怕是大院里,这样鲜嫩的野味也绝不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