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深山里刚打的野味,没花钱买。老爷子身子骨需要油水养着,这块肉炖烂了吃,比什么药都强。”
根本不给对方继续推诿的机会,杨兵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稳。
“哎!你这倔脾气简直跟老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”
身后的杨夫人急促地喊了一声,转身快步折返屋里。
没等杨兵走出楼道,她已经追了出来,怀里紧紧抱着四瓶特供西凤酒,塞进杨兵大衣口袋里。
“拿回去暖暖身子!以后再拿东西来,伯母连门都不给你开!”
隔着衣料,玻璃瓶身贴着大腿。
杨兵感受着这份暖意,重重点了点头。
等他回到大门外时,那个年轻的警卫员正守在偏三轮的板车旁,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偶尔路过的行人。
远处,两道车灯照射过来,一辆卡车停在偏三轮旁。
车门被人一脚踹开,三个汉子跳了下来。
领头的一见杨兵,立刻搓着冻僵的双手迎上前。
“杨兄弟,首长吩咐过了,东西交给我们处理。”
杨兵微微侧身,单手掀开盖在板车上的厚重油布。
原本还算镇定的三个汉子,在看清车上景象的瞬间,齐齐愣住。
“老天爷……这特么是成精了吧?”
那头千斤重的驼鹿让人震惊,旁边挤着四头体型骇人的野猪。
尤其是野猪身上那恐怖贯穿伤口,皮肉翻卷。
这不是打猎,这是彻头彻尾的屠杀。
汉子们看向杨兵的眼神里,瞬间多了一敬畏。
三个大男人将这座肉山往车上搬,连车后座都塞得满满当当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,偏三轮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嘶吼。
杨兵单手扶着把手,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账目。
吴松阳那边五百斤换车的肉,有,但不多了。
空间里剩下的那些存货,足够应付下个月钢铁厂采购科的计划外指标。
刚跨进自家院门,一股香味飘了出来。
杨雯里屋冲了出来,书包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,一双大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哥!你可算回来了,刚才院子里的张望又在背后嚼你的舌根!”
杨兵轻笑一声。
“就你厉害。下个月就要期末考了,有没有哪门功课兜不住的?趁我现在心情好,给你开个小灶。”
杨雯得意地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