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小杨,这多不好意思!那老哥哥我今天可算沾你的光了!”
杨兵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头看向吴松阳派来的另一名骨干小孙,眉毛一挑。
“孙哥别急,下一个套子要是有货,归你。”
这话一出,一直跟在后面冷眼旁观的赵国强不干了。
“杨兵,咱们可是来调查物证的!你当着我们的面把赃物分了,胆子也太肥了吧!”
杨兵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赵干事,你脑子没冻坏吧?这漫山遍野全是我下的套子,我打的野味,我爱给谁给谁。怎么,江厂长让你来查来源,还管着我怎么送人情?”
赵国强被噎得满脸通。
接下来的山路,一连几个钢丝套全空了。
直到走到一处背风的山坳,倒数第二个套子上,挂着一只灰毛野兔。
杨兵将野兔塞进小孙手里,随后竟将附近所有的钢丝套全部拆了下来,卷成一团塞进麻袋。
小孙拎着野兔,满脸不解地凑上前。
“小杨,这套子下得好好的,怎么全拆了?”
杨兵故意拔高了音量,眼神轻飘飘地往赵国强两人身上瞥。
“防贼啊。平时这山里连个鬼影都没有,今天可是带了外人进来。我这套子要是留在山上,保不齐有那眼皮子浅的,前脚跟我下山,后脚就偷偷摸摸上来把我这吃饭的家伙什连锅端了。”
老周和小孙对视一眼,顿时心领神会。
“小杨说得对!这年头,手脚不干净的多得是,得防着点!”
赵国强和他身边的保卫科干事气得浑身发抖,却硬是没敢发作。
“行了,野鸡野兔都是小打小闹,带你们看点真家伙。”杨兵随手将装满钢丝套的麻袋往肩上一甩,大步朝深山走去。
十几分钟后,几人来到一处隐蔽的乱石堆旁。
前几个大型捕兽夹全被泥土掩埋着,毫无动静。当走到第三个兽夹的位置时,传来一阵剧烈的挣扎声。
一头傻狍子被铁夹咬住了后腿,鲜血淋漓,正绝望地在地上扑腾。
这一幕,彻底粉碎了赵国强心中最后的侥幸。
杨兵走上前,熟练地用麻绳将狍子的四蹄捆死,一脚踩开兽夹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赵国强脸上,“赵小队长,既然你是江厂长派来核实物证的,这可是最铁的证据。为了防止我们半路调包,这头等功的物证,得劳驾你亲自扛下山吧?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