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放屁!你这是血口喷人!诬陷国家干部!”
“是不是诬陷,江厂长您自己心里清楚!”杨兵步步紧逼,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,“我可是亲眼看见的!按照您刚才的逻辑,既然我举报了,那您现在就给大家伙儿自证清白吧!证明昨天傍晚您没在女厕所后墙趴着!”
“你简直胡搅蛮缠!我昨天傍晚明明在办公室看文件!”江庆扬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看文件谁能作证?有照片吗?有人证吗?”杨兵摊开双手,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,“拿不出证据?那您就是耍流氓!”
就在江庆扬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,一直冷眼旁观的吴松阳突然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江厂长啊,我觉得小杨兵这话糙理不糙。咱们轧钢厂可是有上千名女工呢,这作风问题可是高压线。既然有人实名举报了,您可千万得自证清白啊,不然以后这厂里的女同志们,谁还敢安心上夜班?”
吴松阳这一递梯子,会议室里那几个早就对江庆扬不满的中层干部立刻心领神会,纷纷开始借题发挥。
“是啊江厂长,这作风问题可大可小,必须得查清楚!”
“您要是不自证清白,我们二车间的女工可不敢来上班了!”
江庆扬被这帮老狐狸围攻得头晕目眩。
他知道杨兵是在故意偷换概念转移话题,但这帮中层干部偏偏揣着明白装糊涂,硬生生要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吴松阳突然画风一转,目光落在了杨兵身上。
“小杨啊,咱们先不说江厂长那档子事。”吴松阳轻声询问,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最近每个月弄到厂里食堂的那些野猪野狍子,这荤腥来源,你有绝对把握没问题吗?”
这话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是替杨兵铺最后一块垫脚石。
杨兵迎着吴松阳的目光,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“吴叔,您放心!那些肉全是我亲自去山上打来的野味。我杨兵行得正坐得端,半点投机倒把的黑市物资都没沾过!”
吴松阳满意地眯起眼睛,立刻转头看向江庆扬。
“江厂长,您都听见了。既然这事有凭有据,那咱们就得说道说道了。如果最后查明,王忠文这五个人纯属无中生有、污蔑陷害烈属和厂内职工,这种歪风邪气,您打算给个什么处分?”
江庆扬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知道自己今天这局已经彻底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