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响彻山林。
半只耳朵的剧痛彻底激发了这头畜生的凶性,那双眼睛瞬间充血变红,后蹄在雪地里狂暴地刨动着,带起阵阵腥风,不管不顾地再次朝杨兵发起了死亡冲锋。
在这宽阔的雪地里跟一头成精的野猪王硬碰硬,那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。
杨兵暗骂一声,转身拔腿就跑,目光锁定几米外一棵需两人合抱的百年老松,双腿发力,借着助跑的惯性,双手抠住树皮,几下便窜上了离地三米多高的横枝。
几乎是他脚跟刚离开地面的瞬间,公野猪庞大的身躯便狠狠撞在了树干上。
整棵老松剧烈摇晃,枝头的积雪砸落,糊了杨兵一脸。
“瞎眼的畜生,今天就算你借了天王老子的胆,也得把命留这儿!”
杨兵吐出嘴里的雪水,居高临下地架起步枪,三点一线套住树下还在疯狂啃咬树皮的猪头。
一发子弹精准无比地顺着野猪张开的血盆大口射入,直接贯穿了大脑。
那头野猪王浑身一僵,四蹄抽搐了几下,最终重重地瘫倒在血泊中,彻底断了气。
杨兵从树上一跃而下,抬脚踢了踢那宛如铁块般的猪腹,意念闪动,将其收入空间。
拉开枪栓看了一眼,弹仓里只剩下最后几发子弹,兜里的备用弹也不算充裕。
不过对付今天剩下的行程,只要省着点用,倒也绰绰有余。
他踩着积雪继续朝大山深处挺进。
没走多远,一只毛色鲜亮的野鸡从灌木丛里扑棱棱飞起。
杨兵嫌开枪动静太大又费子弹,反手从空间摸出一把精钢手弩,抬手便是一箭。
锋利的弩箭瞬间贯穿野鸡的翅膀,将它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朽木上。
把野鸡扔进空间,杨兵的视线突然被几百米外一抹跳跃的黄褐色吸引。
一只体态矫健的狍子正撅着尾巴,在雪窝子里扒拉着草根。
杨兵悄无声息地凑近,端起枪瞄准。
也许是冻僵的手指影响了准星,子弹只在狍子后腿上留下一道血槽。
那狍子受惊,四蹄腾空,直奔深山。
“跑?看你能溜出多远!”
傻狍子有个致命的弱点,跑不了多远就会停下来回头张望。
杨兵顺着雪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,不紧不慢地吊在后面。
追了大概两三里地,地势变得险峻。
那狍子走投无路,一头扎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