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笑?”
“明天,拿着银子,带着她去隔壁王婶家,找那只鸡,把仇报了。”
“我杨婉云的女儿,”杨婉云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竟然被一只鸡给欺负了,这脸,丢不起。”
顾振宇:……
欧阳书瑶,笑着摇摇头,她这女儿,还是像从前那般那般跳脱又活泼张扬的性子。
“但是,呦呦,”欧阳书瑶蹲下身,拉过小姑娘的手,“外祖母要跟你说哈……”
“不是,外祖母啊!”许呦呦一听这语气,以为要挨训,赶紧抢着解释,“窝……窝真米次到辣只鸡!”
“是她寄几跑出来滴!”
“窝本来想把她抓肥去,阔是它跟疯咧似滴啄窝,还追着窝跑!”
“气滴窝真想把它一半炖了,一半做个辣子鸡,解气又好次。”
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,悄悄瞄了杨婉云一眼。
“但是,窝……窝真米干啊,因为窝米钱给王婶……青岩哥哥阔以给窝作证滴!”
“只是米想到,被辣狗东西给次了,窝都后悔死咧。早知道还不如窝自己次呢!”
杨婉云:……
“好了,娘知道了。明日就让你爹把它抓回来,一半炖了,一半做个辣子鸡,给你解解馋,可好?”
许呦呦的眼睛“唰”地一下亮了,扑上去搂住杨婉云的脖子,在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然后心满意足地往自己房间跑。
跑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认真地说:“对了,凉啊,泥放心,外祖母只要一直在窝们院子里,辣泥就能一直康到她。”
“介样,泥们就可以每天掏心窝子,诉诉肠子。”
顾振宇:我的宝,那叫诉衷肠啊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许呦呦就醒了。
她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随便蹬上鞋子,撒腿就往书房跑。
昨夜她爹被踹到了书房来睡。
“爹啊!”小姑娘一把推开门,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了,“快起乃!带窝抓鸡去!”
“起乃嘛,快起乃嘛!”许呦呦趴在他床边,两只小手使劲摇他的胳膊,摇得他整个人都在床上晃。
“嗦,娘给泥多少银子?够窝把它们全抓肥来滴不?”
“呐,窝麻袋包都准备好咧!就等着次辣子鸡咧!”
顾振宇被摇的头晕目眩,不可思议地看着冬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