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尖锐的惨叫,差点震穿小姑娘的耳朵。
月光下,一个小小的身体站在他们身后,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睡衣,两个小揪揪歪歪斜斜地耷拉着。
而她——她手里却抱着一个大脑袋。
那脑袋睁着大大圆圆的眼睛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小嘴一咧,露出几颗小白牙,玩味十足。
这……这是尼玛什么鬼啊!!
两鬼腿都软了,差点当场跪地上。
他们虽然、成了野鬼多年,形形色色的鬼也见了不少。
但是,从未见过谁将自己脑袋摘下来,拿在手里像皮球一样颠着玩。
更何况,对方还是一个看起来一两岁的女娃娃。
这踏马到底是何方妖孽啊!!
看样子,鬼道远比他们深得多啊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尖细鬼牙齿打颤,指着许呦呦,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许呦呦手里的脑袋有样学样地张着嘴巴,奶声奶气地为他们解释。
“是来帮泥们滴。”
话音刚落,另一只小胖手伸过来,一把将他们手里的迷迭香烟管拽了过去。
然后把脑袋夹在胳膊下,腾出两只手,捧着烟管,对着两鬼轻轻一吹……
两鬼瞬间飘散。
许呦呦拍拍小手,把脑袋重新架回脖子上,转了转,又正了正。
“康乃,能打败魔法滴,还得是魔法。”
不过,她介脑袋多可爱呀,至于吓成介样嘛?
宝宝还没将胳膊、腿摘下来给泥瞧瞧呢。
四分五裂,那才叫炸裂呢!
哎,其实,泥们都不几道。
睡觉时,将脑袋摘下乃,可舒服咧。
介样脑袋阔以随意滚,身体阔以随便翻,和谐又自由,还不怕落枕。
她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又重新回去睡觉了
角落里,一道人影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。
司命站在廊下,看着小姑娘利落地把脑袋重新架回脖子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他今晚原本担心她积食,想过来看看,没想到就看到这精彩的一幕。
司命心里五味杂陈。
哎,这小祖宗,又调皮了。
以前在天上时,她每次把脑袋摘下来,帝君都会小心翼翼地劝着捧着,生怕她一激动,把脑袋玩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