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云笑眯眯地开口:“我可没骗你,是你自己说的,你的荷包是空的。”
“我还好心地用装了铜板的荷包,去跟你换了那个空荷包。”
“你看,我这个当娘的,可不是一般的善良啊。”
杨父:……
许呦呦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娘:“凉啊,泥是给窝荷包咧,但是泥滴荷包里,只有四个铜板,刚好不够买糖银啊!”
杨婉云点点头,理直气壮:“对啊,我就是算好的,刚好不够啊!”
“不然,你的牙就得全拔了!”
许呦呦:……
说又说不过,骂又不能骂,宝宝的委屈,无处可说……
她“哇”地一声,又哭了。
直到午饭,许呦呦索然无味地扒拉了几口,就蔫蔫地下了桌。
小脑袋耷拉着,两个小揪揪都没了精气神。
杨父看着心疼,趁杨婉云去厨房的工夫,偷偷拉着小姑娘走到角落里。
“来,乖孙女,”他从袖子里掏出几个铜板,塞进她手里,压低声音,“外祖父这里还有几个铜板,正好够你买一买。咱不难过了哈!”
许呦呦低头看着手里那几个铜板,眼睛亮了一瞬,又暗了下去。
她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圈,然后摇摇头,把铜板推回去。
“不要不要,”她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外祖父,窝凉辣鼻子比大黄都厉害,她总能嗅到介铜臭味……”
她苦着脸:“就算窝拿了,也能被她找到。”
“白搭!嗦以,窝不要咧!”
杨父看着她那副小大人似的模样,又想笑又心疼。
直到下午,杨婉云要带她去选布料做衣裳。
许呦呦蔫蔫地跟着往外走,刚爬上马车,忽然“哎呀”一声叫出来。
“等等!凉啊,窝……窝滴手套,丢在祖父辣了,窝……窝去取一下哈!”
她说着就要往下跳。冬
梅刚要跟去,被杨婉云一把拦住。
“让她去吧……”
冬梅愣了一下:“夫人,小郡主的手套,在奴婢这儿呢。”
“平日也没见她戴手套,今日怎么想起来要戴手套?”
杨婉云淡淡一笑:“没事,她马上还要哭着回来。”
冬梅将信将疑地站在原地。
果然,一炷香后。
小姑娘再次哭咧咧地来到马车旁。
她凉……真似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