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深吸一口气,赶紧汇报:
“那日您从许府要债回来,让奴婢去查许振山的底细,奴婢派了暗卫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一遍。”
“结果您猜,怎么着?”
许呦呦好奇的眼睛里,迸射着浓浓的八卦,“肿么着?”
“这许振山,中榜之前,在许家村就是个又穷又懒又笨、游手好闲的混子!”
“许家当时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穷酸——茅草屋漏风漏雨,一家人共穿一条裤子,谁出门谁穿,过年想吃顿饺子,得去河里捞野菜充数,村里人提起许家,都连连摇头。”
冬梅继续道,“只是忽然有一天,许振山从山脚下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道士。”
“当时,那道士浑身是血躺在那儿,许振山本来不想管,抬脚就要走。结果那道士一把抓住他,说要帮他实现心中宏愿。”
“许振山这才把道士背回家,还破天荒地请了土郎中。”
“后来那道士在许家养了半个月的伤,在此期间,他让许振山去修祖坟。”
“当时这事在许家村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许家穷得饭都吃不上,竟然要砸锅卖铁去修祖坟?村里人都说这一家子疯了。”
“但神奇的事接着就发生了,就在那道士离开后,许家的运气,好到让人不敢相信!”
“他们一家,走哪儿都能捡到东西!今天捡块碎银,明天捡个玉佩,后天捡个人参,就跟开了光似的!”
“更邪门的是许振山本人,他本没上过一天学,小大字不识一个,却突然间就像文曲星附体一般,七窍全开!”
“别人五年才能学完的东西,他用一年就全学完了!成了方圆三十里内,小有名望的奇才!”
“后来更是一路开挂,秀才、举人、探花……一路高歌猛进,风生水起!”
许呦呦听到这儿,小脸已经绷得紧紧的。
“但是……”
冬梅话锋一转,声音里是深深的疑惑:
“这里面还有好几处蹊跷的地方。”
“许振山中秀才那年,他祖父突然就死了。发现的时候,整个人就是个干尸,皮包骨头,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光了阳气。”
“接着,他中举人的时候,他祖母也突然暴毙。死状一模一样——也是干尸。”
“后来,他中探花的时候,他爹也死了——还是干尸。”
“这三件事,都被许家瞒得紧紧的,对外只说是病死的。”
冬梅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