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泥有本事偷东西,肿么米本事开门啊!”
“开门呐!开门开门开门呐……”
奶凶奶凶的吼声,萌得身后一群婶子们心都化了。
“哎哟,这小郡主,简直太可爱了!”
“骂人都骂的人心窝窝暖暖的!”
“你就说,这许振山怎么眼睛就瞎到这种程度,这么好的闺女,还是个郡主,泼天的富贵,他亲手撕毁了……”
有人激动,有人叹息,有人心疼……
冬梅看着自家小主子吼得小脸通红,实在不忍心,上前就是一脚。
“砰——!”
大门应声而开。
院子里,许振山一瘸一拐地站在那儿,惊讶地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人群,震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——
“啪!”
一个臭鸡蛋精准地糊在他脸上。
“砸他!”
“砸死这个不要脸的!”
一瞬间。
烂菜叶、臭鸡蛋、小石子铺天盖地砸过去,许振山被砸得抱头鼠窜,狼狈不堪。
“呸!畜生!”
“活该!让他欺负妻女!”
“打死这个软饭男,白眼狼!”
许振山缩在墙角,浑身挂满了烂菜叶子,青紫的脸上,更是狼狈。
许呦呦挥挥小手,示意大家停下。
“谢谢各位婶纸们、伯伯们滴热心!”
她奶声奶气地跟大家道谢,然后扭头吩咐:
“冬梅姐姐,泥把大家滴损失记下乃,肥头让他们去杨府领赔偿!”
“今日窝来,就似要拿回窝凉滴嫁妆!”
冬梅点头,拿出嫁妆单子。
许呦呦小手一挥:“刘嬷嬷,带银进去搬,一滴都扒许剩!让账房伯伯,好好算算呦!”
刘嬷嬷带着杨府家丁直奔以前的库房,动作迅捷又麻利。
账房先生们跟在后面,清点、记账、折算,动作更是一气呵成。
许呦呦不知从哪儿搬来一张小破椅子,往院子中央一坐,翘起小二郎腿,小脚丫一点一点地,活像个滑稽的小掌柜。
半个时辰后,账房先生上前禀报:
“小郡主,清点完毕。库房现存财物折算约三千两,被盗三箱嫁妆折合八千两,加上这些年的亏空利息,许府共欠杨夫人一万二千两。”
“这个宅子当初是夫人置办,目前估值大概三千两,加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