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恨不得劈了自己。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…对曾经在至暗时刻陪伴治愈过自己的女孩那么坏...... 就现在这样混混沌沌的挺好,至少不会那么痛苦。 厉司淮又喝了口酒,然后翻了个身。 谭珍俪顿时气得头晕! 厉老太太也瞬间扬起拐杖想狠狠地打上厉司淮,可看着厉司淮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厉老太太忽然又没了力气。 她将拐杖撑在地上,吸了口气,冷冷地说:“难道你要像你父亲一样,为了段感情,连家都不要了吗!?” 厉司淮一下先开眼皮,混沌的视线也变得清晰冷漠。 他说:“我和他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