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平解释:“她来的时候戴了帽子和口罩,只说自己是唯一小姐的朋友,根本没说自己是秦唯一。而且这两天,她都待在房子里没有出来过。直到今天下了车,摘下帽子的时候,我才知道她是唯一小姐。”
黎糖明摆着联合老太太一起瞒着他,温平很不解,也有些受伤。
但想到今天上午黎糖和温念厉司淮之间不对付的气氛,温平不由得严肃起来,冲温念问:“念念,你是不是早就见过她,早就知道她是唯一小姐了?”
温念目光闪了下,嘴上说:“我是早就见过她,但她当时叫黎糖,有父有母,还有个弟弟,我以为她就是和秦唯一长得很像。”
“那她怎么对你不太友善的样子。”
“可能因为我抢了原本属于她的未婚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