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群宾客跟着他们涌到了场地边缘,也是这辆车停靠的地方。 坐在副驾上的温平当先下车,然后打开后车座,将秦老太太搀扶下来。 秦老太太依旧一头白发,穿着素色的旗袍,虽然身形消瘦,但腰杆很直,浑身都透着让人敬畏的老前辈的气息。 她双脚才站稳,厉老太太就到了她身前,笑着抓着她的手,“小琴,你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 秦老太太笑着回她:“茵姐,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