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回答:“黎炜基本都是三点一线,除了上班吃饭,就是回自己的出租屋。我们的人时刻监视着他,这几天里没看到他在下班时间和任何异性接触过,也没有在他的出租屋附近发现黎小姐的踪迹。”
所以她也没去找黎炜。
不过也是,之前他就利用黎炜抓到了她,她肯定有所防备。
厉司淮闭上眼睛,脸色暗沉。
好一会儿,他才出声:“继续盯着。”
林川:“是。”
......
帝都,一所顶级医院的一间ICU病房。
在里面待了快快一周的病人终于被推了出来。
医生对守在门外的男人说道:“陈先生,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恢复平稳,但大脑受过重创,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来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医生离开。
男人和护工将床上的人推到了普通病房。
护士笑着说:“陈先生,这位女士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这下您可以放心了。”
男人笑了笑,接着就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护士很快离开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就在男人困得打盹儿的时候,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,一片刺目的白色映入眼中。
这是天堂吗?
她扭过头,发出窸窣的动静。
正打盹儿的男人瞬间清醒,难掩高兴地看向她,“黎糖,你终于醒了。”
黎糖勾了勾嘴角,“看来我没死。”
刚刚看到的白色是天花板和灯光。
“嗯,你还活着。”男人轻声回她。
“好久不见,清枫。”她的脸色虽然很苍白虚弱,但眉眼间都是温和清甜的笑,就像看到老朋友一样。
男人也就是陈清枫一瞬间瞳孔放大,盯着她,嘴巴动了好几下,才发出声音:“你......想起我了?”
“嗯,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她记起了失去的那十六年的记忆,记起了家人和自己的姓名。
她叫秦唯一,来自帝都秦家。
她的爷爷是伟大的艺术家和时代的先驱者,是帝都备受尊崇的大家。
她的奶奶是和爷爷一样的艺术家,出身上个世纪的豪门世家。
她是秦家年轻一代的独苗。
她是年少成名的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