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司淮蹙了蹙眉。
温念没看到他的脸色,继续念叨:“他们怎么一块在这等公交?我记得十几分钟前黎糖就跟我说要下班了,她是和陈组长说好了一起下班的吗?”
厉司淮的脸沉了下。
这会儿车子也开远了,黎糖和陈清枫在后视镜里也变得跟蚂蚁一样小。
车内光线昏暗,温念似是没看到厉司淮变化的脸色,笑着打趣:“他们乍一看还挺般配的。”
厉司淮冷抿起唇角,没出声。
“淮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温念疑惑地问他。
厉司淮敛下视线,“有点累了。”
温念歉疚地抱起他的胳膊,“对不起,这么晚了还让你来接我。”
厉司淮当即反握住她的手,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,“我也刚刚忙完,接你就是顺路的事。”
温念抿了抿嘴,靠在他怀里,“淮哥,我有没有什么能帮你分担一下,我不想你每天都这么忙碌?”
厉司淮勾起唇角,揽住她的肩,“你只要不离开我,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分担了。”
这些年,他从没间断过找她。
经历过那么多次的失望,找到她的那一刻,天知道他有多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