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然后一不小心，就撞上了一双幽深的视线。 厉司淮正瞧着她。 距离很近，黎糖很难不看到他。 虽然知道他的眼神冷淡，也知道他只是正常打量，可黎糖就是控制不住地心慌紧张。 他看到自己了。 他不会很生气吧。 而这时，厉司淮身边的温念，和同桌另一边坐着的于絮影都察觉到了厉司淮的视线。 于絮影眯起眼睛，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，生怕漏掉一丝一毫。 而温念则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舞台，看到了黎糖。 下一秒，拿着杯子的手忽然一抖，险些摔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