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前，程氏就递来了合作意向书，程子宴和他约了今天晚上见面谈合作。
啪。
程子宴把捏在手中许久的文件夹丢到厉司淮的办公桌上。
“合作的具体方案都在这里面了。”他冷声道。
文件夹已经被他打开。
厉司淮伸手就将里面的文件拿了出来，随意翻了几页，见程子宴还站着，厉司淮不由得说：“坐。”
程子宴身后侧就有沙发。
程子宴垂在身侧手握成了拳，站着没动。
厉司淮见他这样，似乎也没心情继续看文件。
把文件放了回去，他对程子宴说：“如果今天没心情谈，程少就先请回吧。”
程子宴目光一红，上前一步就将双手抵在了他的办公桌上，盯着他问：“黎糖跟了你多久了？”
厉司淮两手交叉在身前，淡定地回：“她在认识你之前就跟着我了。”
程子宴脸色变了变。
不是在他看上黎糖之后，包的黎糖吗。
可这也不能熄灭他的怒火。
他质问：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厉司淮：“没那个必要。”
程子宴顿时一阵火大：“厉司淮，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！”
厉司淮面色平静，“你想多了，我没有不把你当回事。”
程子宴：“那为什么没那个必要？”
厉司淮看着他说：“因为她会拒绝你。”
程子宴嘴一抿，哽住了。
好一会儿，他才幽怨地出声：“那你也该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说了你就不会喜欢她了吗。”
程子宴低哼了声，反问他：“那你喜欢她吗？”
厉司淮神色一顿，几秒钟后，回他：“不喜欢。”
程子宴才缓和点的脸色顿时又青了回去，“你是在玩她？”
厉司淮搓了搓手指，这只手的指尖刚刚触碰过她的全身。
同时，他淡声道：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程子宴看着他满不在意的模样，有些僵硬，“厉司淮，她在你这…什么都不是，对么？”
厉司淮想说“对”，可话在喉咙里却被堵住。
蹙了下眉，他说：“她可以解决我那方面的需求，有一点价值。”
“呵。”程子宴冷笑。
说的好听，还不就是给他陪睡的工具？
还不如什么都不是呢！
压下想给他一拳的冲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