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很快散去，只有黎糖跟着常总往厉司淮的办公室过去。
看周围没人了，黎糖小声说：“常总，我刚刚开会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，好像被厉总看到了。”
黎糖感觉厉司淮可能是因为她睡着了才留下他们，她还是先跟常总坦白比较好。
常总明显惊了下，然后盯着她问：“你确定厉总看到你睡着了？”
黎糖老实说：“他最后敲桌子的时候我醒了，正好撞上了他的视线。”
常总摸了摸下巴，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，“看来厉总很关注你阿。”
黎糖：？
他不是该担心接下来会不会被厉司淮骂吗？
黎糖觉得哪里不太对，而且后悔跟常总坦白这事了。
电梯门恰好打开。
出来就是厉司淮的大办公室。
办公室外面就是厉司淮的秘书台，于絮影正优雅地坐在里面。
黎糖看到她的时候，她也看了过来，视线不明地在黎糖身上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