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关母的声音不大,她说着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,脚步往厨房方向走,没等关月应声,又补充一句:“晚上吃饭没有?家里还留了饭菜,在锅里温着呢。” “妈,”关月把包搁在玄关柜上,“我吃过了。” 关母已经走进了厨房,听见这话,动作停了一拍。锅里的热气正细细地往上冒,带着青菜和肉末炒过的香,还有米饭焖久了独有的味儿。 “吃过了也再吃点,”她没有回头,“你上次说喜欢那个萝卜炖排骨,我今天多炖了会儿,骨头都酥了。” 关月听到关母声音,忽然想起小时候放学回家,母亲也是这样,不问考了多少分,不问在学校开不开心,每次只是先问饿不饿,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厨房端出冒着热气的饭碗。 从小到大,都是这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