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戒酒?”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,又迅速恢复了看报的姿势。他从来不当面拆穿儿子,但每次都能一句话戳到要害。 谢才昆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,干咳了一声,扭头看向谢母,试图转移话题:“妈,你这毛衣织的什么花式?好看。” 谢母却不上他的当,把毛巾拿回厨房的功夫,嘴里还没忘了追问:“女朋友家怎么样?你倒是说清楚,怎么又跑去跟大李喝上了?” 谢才昆喝了口水,觉得今晚这关大概没那么容易过去。他对父母说道:“大李是想要告诉我两县合并的消息,这件事现在对我很重要......”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