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兰,那位就是林县长吧?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兰中合没有回头,他和对方关系很熟,要不然也不会在对方办公室里休息,等会儿他还要回镇里去。他点点头,“是林县长,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。”他之前也就听说过对方,亲眼见到也是第一次。
身后的县政府工作人员老周走上来,又看了一眼楼下,对他感叹道,“以后,我们可能就要在这位林县长的管理下工作了。我听说他特别严厉,在天合县,下面的人见了他都绕着走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?”
兰中合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,不过不管是谁负责,我们也得工作是不是?该干的活一样也少不了。”他对这位林县长并不了解,知道的也是道听途说。但是这种道听途说有多少是真,有多少是假,谁都说不清楚。
毕竟之前大家不是一个县,对这位林县长确实不太了解。这时楼下,林文涛和张连铁握手寒暄后,又介绍了一下跟着一起来的天合县政府的人。大家握手后,张连铁邀请大家去会议室。
张连铁和林文涛并肩走在前面,身后跟着一群人,大家走进县政府大楼。二楼,老周说道,“他们上来了。”
“上来了就上来了。”兰中合倒是不在意,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桌上为他泡的茶杯,喝了一口,茶水已经凉了,有点涩。他把杯子放下,说了一句,“我也得走了,我要回镇上去了。”
兰中合只是下面乡镇的镇长,两个县讨论事情,自然不可能有他参加,他来县政府,只是要汇报工作。
兰中合知道自己不够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,水葛镇在县里排不上号,他这个小镇长,放在满屋子的县领导中间,连个座位都轮不到。他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人很识趣。
工作汇报完了,文件也交齐了,本可以直接走人,但他没走。他也就是想要看看那位天合县的林县长,才没有马上离开。
现在见到人了,他也就不再耽搁,而是准备离开。这时老周问了他一句,“你在水葛镇,日子不好过吧?”他也是听说兰中合的一些事情,这才关心问道。
这话来得突然,兰中合愣了一下,想说不难过的。嘴张了张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水葛镇的日子好不好过,他心里最清楚。
“还行,”兰中合说,声音不大,“都能克服。”
老周没接话,从兜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递给他。兰中合接了,老周自己也叼了一支,两个人在办公室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