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下棋的另一个老头却不在意,“老张头,你可惜什么,就算田秘书长被提拔为副市长,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老张头这时看了老刘头一眼,“你不认为这件事有点蹊跷吗?田秘书长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收钱?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老刘头却反驳道:“那些人城府深的很,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收钱?他也不会当着你我的面收钱,有些人就是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这种人你不是没有见过?”
老张头还是不同意,“田秘书长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,以前不是秘书长就住在这里,后面升上去了还是住在这里。我还经常和他下棋,你说他这样的人,我还是了解的,我就不相信他会收钱。”
......
两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,谁都说服不了对方。林文涛耳边听着他们的对话,继续向前走着。两个老头的话,只能代表他们自己的意见,但显然还是有人挺了解田纪民。
这边两个老头的说话,还只是互相争论,但是再走了几句,林文涛又听到了一个老太太的说话:“我说田纪民被抓就是该,我早就说过他不是好人,他这样的人不抓怎么行,就该判一百年......”
老太太这话还没有说完,旁边突然冲过来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孩,女孩直接就冲到老太太面前,对她说道:“你胡说,我爸爸不是坏人,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老太太对着女孩哼了一声,“你说被冤枉就冤枉,那为什么那么多人,不抓别人就抓他,还不是他有问题。你就别替你爸爸辩解了,我们都知道他是坏人。”
女孩不服气,和老太太争吵起来。司理理走近了林文涛一句,“组长,这个是田纪民的女儿。”她认出女孩,显然是因为上次见过这个女孩。
这两天,田纪民的妻子和女儿都在家里,没有上班,女儿也没有上学。家里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她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打电话给市政府,那边说管不了这件事,想要找人说情都不行。
林文涛见四周围观的人多了起来,说田纪民不好的话也是越来越多,女孩一个人怎么可能争的赢这么多人?她一边抹泪一边争论,声音几乎被压的听不见,偶尔才能听到她一句,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......”
“你去把人带过来,就说我们要去她家看看。”林文涛暂时只能用这种方式,让小女孩从大家的责斥中解脱出来。司理理点点头,随即走过去,她一亮出证件,那些邻居就都纷纷散开。大家站在远处看热闹,显然谁也不想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