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鹰又败了,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败在了铁川剑下,如果不是有万相魂珀相助,可以近乎没有停顿的连续经历,单就他这段时间经历的意识对战。
靠着自己主动恢复的话,怕是外界已经数年过去了。
原本还想着两天之内就能败铁川,结果,已经四天过去,依旧无法战而胜之,他很清楚,自己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,捅破了,就能刀道再进一步,将铁川斩于刀下。
可就是这一层窗户纸,生生阻断了他的生路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,却无能为力,大青树外,雷雨交加,瓢泼大雨下了整整四天,未有片刻停歇。
甚至连雨势都没有小过一点。
他已经从入定中醒来,只是不愿意出去,没能勘破,没有领悟,出去也不过是徒然让他们失望罢了。
“再来!”
意识沉入,对战再起,依旧是相同的结局,唯一不同的是,这一次,他没有立马死去,铁川站在自己跟前,淡漠的擦了擦细剑上的鲜血。
“你的刀空有血肉,却没有骨架,撑不起来的,再来多少次,也是一样的结局。”
噗!
季鹰一口鲜血喷出,洒在青叔洞壁上,鸦君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面前。
“适当的给自己放松放松,一张一弛,才是正道,你把自己逼狠了,也未必就真的能够逼出什么结果来。”
季鹰无暇顾及他,闭上双眸,这次没有入定,而是在脑海中回想着铁川的话,意识里的铁川,自然不会是铁家那个铁川,跟那个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完全就是因为那人和自己敌对过,实力也还不错,这才借了他的几分模样和杀伐风格。
‘他说我的刀无骨,是了,这段时间,在意识空间的对战中,我几乎已经将前世所见尽数化为自身刀法所得,这才有了长足的进展,能与铁川打个有来有回。’
‘但招式精妙归精妙,终究是散的,每一招,每一式,都是从各种各样的动作、学问、理论之中获取,没有一个能将它们串在一起的脉络。’
“可不就是一堆碎肉,没有骨骼吗?”
思及此,季鹰放空思绪,不再去想如何破敌,而是思考起了自己所有刀招刀式的来源。
一道道金色的人影,手持朴刀,布满季鹰的脑海,这些都是他自己从各种各样的动作、招式之中所得的精妙所在,意识微动,整整一千零一个动作,也就是一千零一个招式,其中不乏原理和作用相近的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