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君:“那你为何不考虑转修内丹术?”
玄泽瞪大了眸子,站在原地,久久沉默。
喉头滚动:“他,会帮我?还是说,你会帮我?”
鸦君左翅一收,右翅摆了摆,还真像一个挥手的人:“我可帮不了你,我自己的修行都要仰仗他,如何帮你,你自己的大道总得靠你自己去争取,我能做什么呢?”
说完,他就走了,留下了独自一人在溪边沉默的玄泽。
回到营地的时候,季鹰还在修行,身边有鸦君和雨君两尊大妖,季鹰安全感还不错,就算是在路上,也可以安静入定修行。
只是这一次,有些不一样,入定时候,总是莫名的想起铁川的剑。
与现实中发生的情况不同,他的剑,不是对着鸦君和雨君施展的,而是冲着自己,细长的剑带着夺命的冷光,袭杀自己。
尽管知道这是在自己的幻觉之中,在自己的念头起伏之中,却还是忍不住心悸,发怵。
这种剑术,剑法之下,带来的是最直接的血腥与暴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