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鸦站在桌上,浅尝了一口茶水:“所以,季鹰小子你早就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?那么,那个所谓仙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季鹰点点头:“就我所了解的,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。但人心是最不可测的东西,现在说这些,说与不说区别已经不大了,有了先例在前,现在他们当中每个人都会心怀畏惧,质疑,而畏惧和质疑,就是此法的罩门。”
“信则灵,不信则空,这法门从出现那一刻开始,所有知晓内情的人,几乎就都无法修炼了。”
鸦君等人沉默良久,他们自问是做不到在明知内情的前提下将此法修成。
杨长灵忍不住开口道:“那,那位仙师为什么要把实情讲出来?只要他不说,或者编造一个其他的理由,不也一样?”
苏玲茵白了自家男人一眼:“为了把自己摘出去,现在这种情况下,不说实情能瞒住那些弟子,却瞒不住朝廷靖妖司,要知道,官府为了传法一事,可是下了大力气的。”
青尾脸色不太好看:“还有一个目的,将矛盾引向公子这边。”
大家都清楚,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只要骗过了所有人,一切都是真的,传法是真,仙术是真,这些传度仙门的弟子一样能走上仙途。
结果会是所有人都期待的那样,但偏偏在这个时候,有个人看出了问题,点破了这些。
那么,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,这个人在这些期待那个结果的势力面前,就是恶人,是坏人。
“听说他还要在传度仙门待一个月,我去杀了他。”
季鹰伸出手,拦下了青尾:“无妨,这件事,最大的受益者并不是官府,也不是各方势力,其实真正会将怒火迁移到我头上的,无非就是那几个已经破法的普通人和所谓仙师,普通人与我而言并无威胁。”
“至于那个所谓的仙师,我正好也要找他。”
鸦君给了青尾一个白眼:“人家可是能轻易锁了雨君的存在,就算是被你家公子破了法,这实力也不是你可以应付的,好好练你的剑吧,争取将第一层炼成,那时候,你才能真正帮得上你家公子。”
“青尾姑娘所虑的确是我未曾想到的,姑娘心明思慧,我不及也。”
鸦君:“你要是脑子里只有练剑一件事,也可以做到她这般。”
苏玲茵讪讪一笑,没有说话,她做不到,家族、孩子、实力、各方势力之间的权衡,这些都会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,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年轻时候的自己了。
“季鹰小子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