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也没空理会你一个修士从另一个修士那里截了什么,怎么截的,以天道视角看过来,应该都不过是一群蝼蚁之间的争抢罢了。它只要这片天地依旧在运行即可。”
鸦君:“理是这个理,但说得多少残酷了些。”
“不提这个,前面就是定远府了,这次怎么说也要进城瞧瞧去,顺便拜访一下当年的朋友,说好的,将来路过定远府的时候,要去看一眼。”
听到他这句话,鸦君不由得想到了他之前的朋友吴缺道士:“你居然还有好友,看来你的朋友并没有被你折腾光。”
“什么话,吴缺道长那个完全就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的,而且做事的也只有你一个,与我无关!”
“你这心性,修的是脸皮吗?”
季鹰嘿嘿一笑:“你听我说看我做,未必就能真正看透我的心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