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了一天路的季鹰和青尾停脚歇息。
无欲则无求,不想享受,自然也就没有更多的事。
日间天气大好,临近夜晚,空气中也没有湿意,想来今夜是不会有雨了,季鹰只需席地而坐,打坐冥想,青尾也不会浪费时间在睡觉上,她也有自己的内功需要修炼。
于是,歇脚处,简单的一顿饭后,两人就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。
季鹰则是借着天光,看着手中的书,这书还是从鸦君那拿出来的。
书名是《尝君游记》,跟季鹰之前的猜测差不多,书中讲述的就是这个尝君自己的游历日记,但记录的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内容,而是其所遭遇的种种危难险境。
“你听说过这个人吗?”
鸦君:“谁?哦,尝君吗?没有,这书是我从一处遗迹中所得,年代极远了,要不是材质不凡,早就在风化了,你就当故事看吧,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挑这种书。”
“毕竟这一类书,真实性不可考,再一个,距今太久,那时候所用的术法手段,很多早就遗失了,要么就是被数代改良简化过了,以至于术法也没有多少参照性。”
季鹰头也没抬,只是点点头,继续沉浸在书中,良久换了个话题:“跟我说说花生的事吧。”
“这些天都没有提过,心境还提了一大截,我还以为你放下了呢。”
季鹰:“我又不是圣人,被人摆了一道,怎么可能一点波动都没有,再者,修行也是元神为主,识神为辅,而不是不用识神。”
“此人跟脚不明,成名两百余年,无人知晓他是哪座山头庙门的弟子,之前的实力,应该能对标称王大妖,鸡鸣镇之后,他的实力,应该差不多能对标我这一级别的了。”
季鹰有些疑惑:“不会吧,两百余年,他就没有动用过术法神通吗?还是说,大家修行的术法神通都差不多?”
“怎么可能,各家之间差异很大的,即便是同属佛门,各个山头修行的也不一样,但花生就是没有动用过那种特征极明显的手段,用的最多的就是大慈大悲千叶掌。”
“得,我知道了,看来要么这人就是没门没派,要么就是隐藏极深。”
鸦君嗯了一声,接着说道:“很多修士也是这么猜测的。”
季鹰合上书本:“我看了他两段奇遇,用的最多的手段就是定身术,按照其中的讲解,好像可以尝试一下,你没有试过吗?”
“谁会无聊的去尝试一本来历不明的志怪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