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君睁开眼,耳畔充斥着镇民此起彼伏的哭声。
死亡,是活人之间最遥远的距离,自先民时期,人们就将这种再也无法唤醒的沉睡命名为死亡,将这份恐惧深深的烙印在灵魂深处,代代传承至今。
压抑的哭,好像是他们现在所能做的极限。
鸦君没有直接回应青尾的话,只是淡漠的问道:“你看出了什么?”
“我没有看出什么,只是觉得那个和尚似乎对公子怀有恶意。”
“我果然没有看错,你确实有些不一样,只可惜,他似乎并没有传你内丹术的打算,他不传,我也不好帮他做主。”
青尾脸上的焦急之色更甚:“那和尚真的不安好心吗?那公子他……”
“他不会有太大的事情,有些事情总得他自己亲身去经历,才能领悟,这对他而言,并不是一件坏事,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,留在这里,不要出现变故,才是对他最大的帮助。”
青尾捏紧裙摆,指节有些发白,低头应了一声,没再说话,站在床边,视线投向夜幕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……
“听到了吗?连你的同伴都在劝你,嗬嗬嗬。”
眉眼开阖之际,季鹰再起剑诀,短刀狂舞:“镇民的生死与我何干。”
这话脱口而出,连季鹰都被自己吓了一跳,这不是场面话,更不是一时之气,而是他自己内心潜意识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转手甩出数道符纸,飘入被困在院中的其他武夫手上:“没事做的话,去那个密道内看看,我不信真有什么东西不死不灭,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一把火点了,这里我拖着。”
早已被季鹰镇住的捉妖人哪敢有半句,高声应下,接过符纸,冲进了那个房间。
就在这时候,原本还一直张狂的疫鬼忽的脸色大变,想要冲上前去阻拦,被季鹰拦了下来:“你在担心,你害怕了,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。”
“滚开!”
尖啸声在季鹰耳边炸开,但他充耳不闻,挥手间,短刀已经连续斩出十几道,将疫鬼大卸八块。
疫病之气大肆汇聚,如滚滚浓烟,从四面八方聚拢。
“季施主,快住手,不能再继续了,这么下去,只是这一夜之间,全镇之民都会死的。”
季鹰冷笑:“你不去阻止那疫鬼,反倒是来劝我,你安的什么心?”
“疫鬼无法沟通交流,她不具备智慧,仅仅只是一道执念而已,但你不同,你是人类,你会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