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修炼得比我快多了,这一步,我当年几乎用了二十年,但我观你,应该要不了三年就能正式踏入下一阶段的修行了。”
“嗯,应该跟生祠有关,暂时还不确定。”
鸦君怪异的看了一眼季鹰,没有说话,他有点意外,这等修行隐秘居然会告知于自己。
……
鸡鸣一镇八千人,虽是概数,但也跟实际差不了多少。
是安平县最大的一个镇。
天色见晚,两人一鸦走进鸡鸣镇,整齐的屋舍分列道路两侧,有灯却无烟火气,家家户户紧闭房门,路面和房屋周围能清晰的看到人为泼洒的石灰水。
在镇中走了半天,好不容易寻到一家开门的客栈,里面只有零星的三五桌客人。
看神色,都是跟季鹰他们一样,从外面来的。
进了客房,房门上栓,季鹰才皱着眉头,推开一扇窗,看着屋外的夜色:“这鸡鸣镇处处透着诡异,我没猜错的话,楼下的那几桌,应该也是捉妖人吧。”
原本,季鹰他们并不打算进鸡鸣镇,鸡鸣山虽然临近镇子,但进了镇子的话,要多走五十里路,平白绕了个大弯。
让季鹰改变主意的是他在捉妖令中看到了一个悬赏。
查明鸡鸣镇疫病原委,并除掉镇中疫病根源,一个悬赏,两个阶段的完成度,查明也有贡献,除掉根源贡献累加。
“嗯嗯。”
季鹰:“你真不打算帮我?”
“你我之间的合作,我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保证你在危急时刻的性命安全,我直接给了你答案,反而不美。”鸦君直言不讳。
知晓自己在守烛这里不会得到任何提示的季鹰,索性也就在询问。
石灰水、柏树枝、烧过的石块、笼罩在镇子上空,虽看不到实质,却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这种压抑和恐惧的气氛。
无一不再告诉他们镇子有大麻烦。
季鹰转身,有人来了,听着步调却不是青尾,也不是客栈内的掌柜和小厮,其人步幅不大不小,轻盈平稳,应该是那几个捉妖人之一。
咚咚咚!
拉开门,映入季鹰眼中的是一颗光洁溜溜的脑袋,白色僧衣,加上和尚那张人畜无伤的脸,确实容易让人平生好感。
“苦行花生,见过施主,冒昧打搅,还望见谅。”
季鹰记得他,坐在一楼大厅角落里的和尚,桌前摆的是一碟豆腐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