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声惊叫中,彻底倒在运送石炭的大路边。
季鹰收回短刀,抖了抖身上的袍子,一步步朝着马车靠近,身后的侍卫们隔着老远,攥紧手中半截刀,却是不敢靠上来。
马车微颤,四个人从马车内爬出来,孟玉莲和她的两个婢女,以及那位管事孟不同。
孟玉莲仪态尽失,但还是强撑气场,目光怨毒的看向季鹰: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
黑光在现!
这一刀,环切了孟不同的脑袋,他自觉已经足够谨慎了,他甚至已经在第一时间竖起了手中的百炼刀,只可惜凡铁终归是凡铁,百炼也改变不了本质。
惊骇?悔恨?恐慌?以及隐隐的解脱。
脑袋临掉落之际的那双眸子里,蕴藏了太多的情绪,无法以言语来表达清楚。
“啊!!”
孟玉莲捂脸尖叫,她杀了很多人,见惯了生死,也见过太多的人在自己面前以各种各样的惨状死亡,但她还是怕了,还是一副第一次见到死人的模样。
无他,只因之前都是她一言定别人生死,而这一次,是别人定她的。
短刀并未回到季鹰手中,随着他心念一动,两名婢女的心脏处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豁口,鲜血喷涌,轰然倒地,短刀才回到手中。
季鹰擦了擦短刀上不存在的鲜血:“我知道,赵青松的女人嘛,快了,我也会去找他的,我跟他之间还有一段恩怨未了,若是真有下面的话,你们很快就会在下面团聚的。”
头发凌乱,妆容已花的孟玉莲忽的笑了,笑得前俯后仰:“大言不惭,你以为我们能够掌控安平县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这么点能耐吗?你根本不知道赵青松的底蕴。”
“现在,你若是放我离开,我还可以当做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,否则,我一死,你与赵青松之间就再无和解的可能,等待你的将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下场,还有下方那群百姓,他们也会死得很惨。”
季鹰点点头:“知道,你们的底蕴就是猪蛇虎三妖嘛,整个安平县外围最强的三个妖孽,我也是在杀了它们三个畜生以后,看到了一些画面才了解的。”
到了此刻,孟玉莲才真正的恐惧起来,季鹰说中了,以一种漫不经心,毫不在意的口吻点破了她最大的仰仗。
“不,这不可能,你怎么可能杀得掉它们。”
忽然,季鹰猛地抬头,脸上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:“你信不信事实都摆在那里,你可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愿意跟你说这么多话?”
“为,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