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轰!!
又是两击,吴缺只觉得五内俱震,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撞上一般,手中符箓打出,却伤不得那畜生,心下生出几分绝望。
他明白,这鼠妖也不是不可对付,但对方明显力量长于自己,而且浑身皮毛刀剑难伤,火符打出只烧了几撮毛。
自己吃亏在力量和武器上,不然就这鼠妖的搏杀能耐,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砰!
当头一叉,吴缺身子重重砸进空地石板上,青石板瞬间皲裂,碎石飞溅,他艰难的挪动身体,却无济于事,只能不甘的抬头看向敌人。
红色披风作响,鼠妖双目猩红,看着下方战战兢兢跪立的村民,眼中的贪婪之色一闪而逝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仰仗吗?不堪一击,神明之威不可冒犯,尔等凡人势必要为今日犯下之罪行付出代价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死死的卡在了喉咙里,只见他眸光中神色大变,举着虎叉挡向虚空,一抹黑光绕过虎叉,自他脖颈转了一圈,消失不见。
呲呲!
鲜血喷涌,鼠头掉落在地,跪立的人群后方,走出一男一女,正是姗姗来迟的季鹰和青尾,没有去管那鼠妖,季鹰径直走到吴缺跟前,伸出手。
“无碍吧?”
“一点内伤和皮外伤,休养几日就能痊愈,多谢道友出手相助,在下吴缺,敢问道友名讳?”
“季鹰!”
说完,季鹰抬头,目光看向高处,那个位置,正是孟不同设立高台之处,因为视角的问题,从那里倒是可以清晰看到这边,但从这个位置看过去,却被挡住了部分视线。
“此妖已然伏诛,这里的事情交给你,青尾,你帮这位吴缺道友安抚好百姓,我去去就回!”
“是,公子!”
季鹰没有学过身法,但融合了前世记忆中那些见过的动作,速度却丝毫不慢,手脚并用,起落之间,时如猿荡,时如猫跃,或类乳燕归巢,或类苍鹰俯冲。
短短一息时间,就已飘出数丈之外,身后,吴缺看着季鹰的背影,心湖的震动依旧没有平息,且不说这轻身功法,天马行空,飘逸自然,就是刚刚那一手飞剑之术,就足以让他心驰神摇。
那是传说之中的飞剑之术啊,早已失传,只存系于师门前辈的口口相传中。
他敢肯定,那绝对就是飞剑之术,寻常的飞刀之术,哪还能带拐弯的。
这才是修士,这才是仙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