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按照残法修炼,修得两百年道行,却苦于其中关键部分残缺,整整耗费一百二十多年,修行毫无存进不说,还越修越乱,元气大耗,根基损伤严重,若是再不解决,只怕不消十年,便要在自相磨灭,中身死道消了。”
季鹰面色平静,却看得出这守烛低姿态下的疯狂,若是自己不帮他解决修行的问题,他必然笃定是自己故意不救他,而非不懂,到那时,怕是连原先说好的,让自己活下去的事都不作数了。
与妖为谋,与虎谋皮!
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,可他哪懂修行,他又没有真正修过。
‘现在,守烛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懂内丹术的修行者,只有走一步看一步,先确定他的残法是不是内丹术,在想办法唬住他,离开这里。’
“涉及你自身修行,必须慎之又慎,若是信得过我,就把你手中残法给我看看,之后我们在说你自身修行的事。”
守烛一顿:“是该如此,小妖冒失了,这就是小妖所修残法,请先生过目。”
是一卷兽皮纸,季鹰接过,当着鸦君守烛的面展开,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幅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内经图,不,准确的说是小半张,因为上面大半部分能清晰的看出来是被火烧了去。
“小妖当年所得就是半幅图,不知道是被何种火焰灼烧,居然烧了大半,小妖自己也尝试过,这兽皮纸,别说凡火,就算是我自己两百年道行的丹火也无法毁伤其分毫。”
季鹰古怪的看着他,靠着小半幅内经图修行到这个地步,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天赋异禀,还是说他时运不济。
但守烛显然没有注意到季鹰的目光,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残法,大有一种情势不对就要拼死夺回残法的样子。
“可以了,你且先收好此法,跟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状况!”
“是,先生,小妖现在一旦催动修行之法,便感觉脑袋痛不欲生、迎风流泪,视物不清,如被风沙迷了眼,强行催动的话还会感觉周身发麻,整个人虚浮轻飘,心神大乱,这么多年里,尝试了无数次,皆是一样的结果,万望先生救我!”
季鹰皱了皱眉,心中则是警铃大作,他不知道啊,真的不知道,这厮现在说得这么清楚,自己要是不解决,真的就没有回头路了,他绝对不可能放任自己离开。
这等修行隐秘,就像是把自己的内心完全展露在陌生人面前一般。
只会有两种结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