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在木箱上。那男人抬头去拿。 只是一个侧脸。下巴的形,脖子往里收的劲,抬头那一下的神气…… 乔麦也朝那边扫过去:“怎么了?” 那男人已经又低下头,锉刀重新走回钢缆扣上。炉边的女人把火往里拨,烟从炉膛口绕出来。 桥头还在叫价,还在骂人,于墨澜却只听见锉刀刮铁的细响。他把水壶递给乔麦。 “看着车。” 乔麦接住水壶,没多问。 于墨澜抬脚朝那边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