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找对人了。” “能用而已。”于墨澜说,“还是要盯着。” “盯着是应该的。”秦建国咳嗽了几声,手杖在地上点了点,“也得给人甜头。他想活下去,我们想站稳脚跟,跟当地人搞好关系,各取所需,没什么不好。” 于墨澜没说话,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。 天又黑透了,冷库的哨位上,烛火依旧亮着。工人宿舍区,陈志远住的那间,也亮着一点微弱的灯光,他还在对着账本,一笔一笔地算。 这步棋,算是走对了。 但这只是开始,想要在嘉余彻底扎下根,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 这把刀,他还要再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