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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弘深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小院。他猛的坐起来,只觉得嗓子又干又疼。他怎么会在这儿。
两个孩子蹲在地上看着他,“舅舅……”祝铃儿怯生生的叫了一声。
祝弘深眼前一黑,胸口又是一阵闷堵。舅舅,自己的孩子不能叫他爹,只能叫舅舅。
可这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吗?也算求仁的仁。
祝弘深从床上下来,问两个孩子:“你们的娘呢?”
“娘去烧水了。”祝景轩大一点,能回答祝弘深的问题。
祝弘深看见孩子,有几分心软,刚想让他过来摸摸孩子的脑袋。徐秀兰推门进来了。
“我昨晚怎么会在这里过夜?”祝弘深的语气不太好,这事传出去的话,对他名声不好。
徐秀兰冷淡道:“你同僚将你送回来的,你喝的酩酊大醉,我总不能将你扔到大街上。”
祝弘深被怼的无言,想起昨日嘉宝已经成亲了,昨晚是她的洞房花烛夜,祝弘深心里就一阵疼痛。
他站起来就要朝外走。
徐秀兰往门的方向移了一步:“阿宝是谁?”
祝弘深一惊,他知道徐秀兰的性子很倔,前世直接闹到郡主面前去了。今生可不能这样。
“没谁,我喝醉了。”祝弘深敷衍道。
“酒后吐真言,你不让我们母子来京城,还不让孩子叫你爹,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吧?”
是。徐秀兰猜的没错。但祝弘深怎么可能承认。嘉宝是他这辈子要保护的人。
“你胡说些什么,我只是醉了。胡言乱语。”
徐秀兰却不依不饶:“祝弘深,你有没有良心。我跟着你过苦日子,伺候你的娘,替你操持家里,带孩子。日子过得苦哈哈的。可你呢?你一考上状元心就高了,看不起我这个糟糠妻了?”
“你当初要娶我的时候,是怎么说的?你说会一心一意对我,会一辈子对我好!你看看我现在住的屋子,过的日子,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吗?”
徐秀兰说到最后,有些歇斯底里,眼里含着泪水,快要哭出来了。
祝弘深一边怕外面的人听见,一边恼火道:“我怎么对你?我将一半的俸禄都给你,房子也让给你们母子住。哪里亏待你了?我是短你们吃了还是短你们喝了?”
说到这方面,祝弘深做的倒是没太过分,确实养着他们母子。
而且他也只是醉酒后念叨了几句,徐秀兰并没有看见他身边有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