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进场中,激起细微的骚动。
的确,他便是这样做的——旁人唱戏腔,尚带几分模仿痕迹;而他一开口,便是真真切切从戏曲深井中汲出的清泉,不着痕迹地融进流行旋律里。
旧魂新衣,竟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美。
他知道,若总守着旧规不动,帷幕后的世界终将日渐冷清。
但倘若允许年轻的手以他们的方式触碰、拆解、重组,或许那些几乎被遗忘的曲调,终会找到新的耳朵。
后来有人举手发问,声音里压着兴奋:“您的首张专辑,五天突破五百万张——此刻最想说的是什么?”
观众席倏然静下。
这个数字本身就像一则传奇,许多人耗尽生涯也未必能够触及。
子谦笑了笑,眼里却没有波澜。
“数字终会过去。”
他说,“倒是那些因为一首歌而去听一段戏的人……让我觉得,有些东西真的开始流动了。”
他停了一息,仿佛想起什么似的,轻声补了一句:
“至于财富……它来得太轻易了。
而容易到手的东西,往往最不值得挂在心上。”
风从舞台侧面拂过,扬起他额前的发丝。
台下无人作声,仿佛还在消化那句举重若轻的话。
五日内,专辑销售额突破五亿。
子谦站在镜头前,眉眼舒展,话音里带着一种轻松的坦诚:
“说不高兴是假的。
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,原来站在台前唱歌,能这样轻易地换来财富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:
“但我向来不缺钱,赚钱对我而言也不难。
所以——我准备让这笔钱去做点别的事。”
台下微微骚动。
很少有艺人这样直白地摊开收入的数字,更少有人将这一行的收入形容为“轻松”
。
旁人总爱诉说日夜颠倒的辛苦,子谦却亲手撕开了那层朦胧的纱。
不卖惨,不掩饰,甚至有种近乎天真的炫耀。
可奇怪的是,没人觉得刺眼。
他炫得大方,炫得磊落,反倒让人会心一笑。
而当他提到“有意义的事”
,许多观众忽然想起他上一次演唱会——
门票收入全数捐出,自己还额外添上几乎同等的数目。
那不是什么宣传稿里的美谈,是他真金白银掷出去的动静。
“小谦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