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为我担忧。”
子谦立在舞台**,声音温淡却清晰:“我明白各位的好意,但钱这件事,对我真的不构成压力。”
他微微一笑,接着道:“我的收入并不全靠音乐,另有其他领域的经营。
所以这几亿款项,尚不足以影响我的生活。”
这话说得从容,甚至透出几分举重若轻的底气。
可无人觉得刺耳,更无人认为他在炫耀。
观众只当他是为了宽慰大家,才故意说得这般轻松。
反复强调自己“不缺钱”
,无非是想让众人的焦点不要只停留在捐款的数字上。
能在捐出如此巨款后,仍不愿借此大肆宣扬,反而低调至此,更令人生出敬佩。
事实上,若他真想造势,早在演唱会前便可拿捐款之事铺天盖地宣传,票房或许能更火爆。
可他偏要等到落幕时分,才平静地道出原委。
这般做法,恰证明了他的心意纯粹——不为作秀,不为沽名,只为真心实意做一件事。
然而无人知晓,子谦说的句句属实。
他并非在安慰谁,也不是虚张声势。
若将他名下所有资产合计,早已突破千亿。
这样的身家,莫说是在演艺圈,纵然放眼全国,也足以跻身前列。
区区数亿捐赠,于他而言确如九牛一毛。
只是真话往往最难被相信。
谁会料到一个站在舞台上唱歌的人,竟拥有如此惊人的财富?即便他此刻坦然相告,众人也只会当作一句玩笑,一笑了之。
毕竟这实在超出了常理的想象。
“今夜就到这里吧。”
子谦向前一步,朝台下深深鞠躬。
“该告别了——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走向后台。
身影没入暗处的那一刻,观众席上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与不舍的私语。
只有他先离去,场内的人群才愿渐渐散开。
夜色已深,星光寥落,唯有方才的歌声与那份无人猜透的**,一同沉入寂静之中。
“谦哥,求你回来,哪怕再让我心碎一次我也愿意!”
“别走,谦哥,我们真的舍不得你!”
“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?我还没听够你的声音!”
“以前我只爱子谦的歌,今晚之后,我爱的是他整个人。”
“若论容貌,他的才华更耀眼;若论才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