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一样!”
杨蜜眉头蹙紧,“我推掉的不过是几个通告,少赚些钱罢了。
可你的演唱会如果因为出海延误,负面评价会像潮水一样扑过来的。”
她越说越急,几乎要伸手去拉他的袖子。
然而子谦只是轻轻拨开钓线,目光投向蔚蓝的海平面。
“别担心,”
他的声音平稳如常,“我自有安排。
你只管放松心情,好好享受这段假期。”
话音落下,他便不再多言,专注地挂饵抛竿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海风与钓线划出的弧线。
昨日的收获颇为丰盛,几条银亮的大鱼在冰舱里闪着光。
正是这种满载而归的喜悦,让他一日复一日地留恋这片海域。
杨蜜望着他沉静的侧影,一时无言。
茫茫大海上,她总不能逼他跳海游回去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独自踱步回舱,脑中飞快盘算着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延期危机。
可越想,心越沉。
若只是寻常行程冲突,或许还能靠公关手段周转。
但这次全程都被镜头紧盯,若真因贪玩误了正事,歌迷的失望与媒体的责难必将汹涌而来。
除非遭遇风暴或故障——否则任何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忽然觉得这句老话格外贴切: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。
更让她困惑的是,子谦向来不是这般轻率的人。
为何偏偏这次,像是彻底换了性子?
晨光漫过海面,又是新的一天。
直到日头升得老高,子谦才慢悠悠地从舱房里晃出来。
若不是杨蜜再三去敲门,他大约能伴着海浪声一直睡到午后。
晨曦微露时,子谦眼底还残留着夜钓的兴奋。
一整晚与海浪博弈的收获,让他胸腔里涌动着久违的悸动——那是种超越寻常爱好的、近乎原始的满足。
他过去从未领略垂钓之妙,直至这次出海,才惊觉这片蔚蓝之下藏匿着如此丰沛的欢愉。
虽已起身,他却不显半分匆忙。
“该返航了。”
杨蜜的声音里压着焦灼,“今晚就是演唱会,时间所剩无几。
早点回去,还能向歌迷解释……”
子谦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:“急什么。
先用早餐。”
他那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