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延续的珍贵,远非货币所能衡量。
倘若让那些时日无多的富贾做出抉择——只需付出代价便能换取多一个月的时光,他们定然趋之若鹜。
莫说一亿,便是十亿的数字摆在眼前,这些人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
在生存的本能面前,堆积如山的财富顷刻间轻如鸿毛。
假使真能用金钱购买寿命,世间的角逐将变得疯狂,越是掌握资源者,越会不惜代价地争夺这份奢侈。
因而,一瓶生命药剂究竟价值几何,答案已昭然若揭。
对子谦而言,它更是超越价签的存在。
实际上,相较于一两亿的奖赏,他更倾向于选择这琥珀色的液体。
毕竟,财富对他而言尚有诸多途径可以积累;但这生命药剂,却唯有通过特定任务或渺茫的抽奖方能获得,其稀有性不言而喻。
当两者同时摆在面前,他的选择毫无悬念——尽管若能兼得,自然最好,正如眼下这般。
继生命药剂之后,映入眼帘的是一卷古旧字帖。
此物来历非凡。
《临唐怀素圣母帖》,乃宋徽宗赵佶亲笔所书的草书手卷。
此卷亦是这位君王现存于世最长的草书墨迹。
作为历代**中书画造诣最高者,宋徽宗的院体绘画与瘦金体书法早已名动天下。
然而其行草笔法,同样臻于化境。
明代学者王世贞曾评曰:“素师诸帖皆遒瘦而露骨,此书独匀稳清熟,妙不可言。”
足见其书法技艺已获历代文士推崇。
加之**身份的光环,宋徽宗的墨宝向来是收藏界追逐的瑰宝,价值连城。
而这卷《临唐怀素圣母帖》,乃其临摹唐代怀素《圣母帖》的行草长卷,艺术价值与历史意义交织,使其地位愈发超然。
子谦依稀记得,零八年时,此卷曾被海外藏家以一点二八亿的天价竞得,从此流落异邦。
岁月流转,它的价值早已远胜当年。
若原主仍持有此物,再想以同等代价购回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系统如何将此卷收回,过程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件属于故国的文物终于回归,且正静静躺在他的手中。
单是这份归属的确认,已让他心潮澎湃。
至于其市场价值,反倒成了意外的锦上添花。
没有犹豫,子谦当即将其提取至现实。
如今身负大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