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那扇虚掩的门后,却传来细微的动静,像是鞋底擦过木地板的轻响。
子谦眉梢微挑,反倒不急不慌地迈步过去。
若真进了贼,倒也算个机会——正好试试那套太极拳的身手。
人影从客厅转角晃出来。
四目相对,子谦一怔。
“杨蜜?”
是她就不奇怪了。
密码她本就晓得。
子谦抱起手臂,斜倚在门框上,眼里浮起几分戏谑:
“这算第几次私闯民宅了?鬼鬼祟祟的……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?”
“你才鬼鬼祟祟!”
杨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“嘴里从来吐不出好话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
子谦笑着往屋内瞥去,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那只修长的黑色琴盒上。
盒盖微开,隐约露出吉他流畅的曲线——是他上次弹过的那把“黑凤凰”
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“哦——”
他拖长声音,眼里笑意更深,“原来是来送吉他的。”
杨蜜别开脸,语气刻意放淡:“只是觉得这把琴放在我那儿浪费。
好东西总得有人用,你别多想。”
“本来没多想,”
子谦走近两步,嗓音压低,带着调侃,“可你这么一强调,我倒觉得……这该不会是什么定情信物吧?想重新追我?”
“呸!自恋狂!”
子谦笑出声,不再逗她,径自拎起琴盒走进音乐室安置好。
再出来时,他已拿起车钥匙。
“我得出门了。
你还待这儿么?不待的话我锁门了。”
“刚回来就要走?”
杨蜜诧异。
“去看新房。”
“又买房子?”
她挑眉,随即点点头,“也好,比买车买直升机实在。
房子至少保值。”
她自己也爱置产,深知一线城市的宅邸是最踏实的筹码。
奢侈品会过时,豪车会贬值,唯有好地段的房子,沉默地守在时间河流里,日渐厚重。
子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抬手示意她出门。
门外长廊空旷安静,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细长,一前一后,像是某段未完故事的注脚。
得知子谦购置房产的消息后,她心中颇为赞同。
将资金投入不动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