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,成了他最直白的姿态。
“……,可否争番一口气。”
吉他声由低沉吟哦渐次攀高,抵达巅峰的刹那,子谦猛然吼出这一句。
仅仅一句歌词,已点燃全场。
热血仿佛在血管中燃烧,无数人只想随之咆哮,将一切情绪倾泻于声浪之中。
“子谦太神了,简直不可思议!”
“一段吉他一句词,我全身都烧起来了!”
“论燃,没人能超越他!”
“这分明是用歌在表态!”
“听这段独奏就知道,又是首有灵魂的曲子!”
“他根本没有创作瓶颈吗?”
“居然因为这些人,谦哥直接甩出两首歌回应!”
“我突然觉得……有这些人在,才能常听到谦哥的新作啊!”
“谦哥:你们礼貌吗?”
“子谦,全世界最硬气的男人,从来当场反击,绝不弯脊梁!”
歌迷的期待已被推至顶峰,一段吉他独奏彻底掀翻全场情绪,惊呼与欢呼如潮水涌动。
而许哥那侧,不安已悄然蔓延。
一首《不可一世》已让他们声名受损,若再来一曲,恐怕真要跌入谷底。
当子谦吼出那句歌词时,几人如坐针毡,冷汗悄透背脊。
“我是恶梦,天天都可骚扰你。”
“途中相逢,你休想逃避。”
“我是愤怒,分分钟燃尽你。”
“多少虚伪好汉,早被看轻。”
“只想吞下千吨怒火,何必失声喊叫。”
子谦的手指在琴弦上猛然扫过,爆裂的音符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。
他的声音嘶哑,却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钢铁,在空气里擦出火星。”
我永不低头,永不哭泣。”
他抬起视线,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凶悍的弧度,“你们会看见的。”
那不仅仅是一句歌词,那是一柄脱鞘而出的剑。
站在不远处的许先生和他身旁的几个人,脸色倏地褪去了血色,仿佛被无形的声浪迎面击中。
他们见识过无数舞台,却未曾被一段旋律如此扼住呼吸。
子谦站在那里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所有的压抑与愤懑化作灼热的岩浆,在他每一个音符里翻滚沸腾。
那不是演唱,那是宣告;不是歌唱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