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中,这份礼物的分量胜过世间任何珍宝,正因如此,才更怕它如朝露般消散。
“当然,”
子谦答得自然而然,“本就是为你写的。”
说罢,他再次提笔,在诗旁添上“赠亦妃”
三个小字。
有了这确凿的落款,刘亦妃心中最后一点忐忑也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溢的激动,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表。
一旁的张紫枫静静望着,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羡慕。
事实上,何止是她,此刻在场的每一位女性,大抵都暗自向往着刘亦妃的这份幸运。
“紫枫妹妹,你也想要一首么?”
子谦忽然开口问道。
显然,少女那专注而向往的神情,并未逃过他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也可以有吗?”
张紫枫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“有何不可。”
子谦微微一笑,重新铺展宣纸,笔锋再度落下。
“娉娉袅袅十三余,”
“豆蔻梢头二月初。”
“春风十里扬州路,”
“卷上珠帘总不如。”
他每写一句,围观的众人便不由自主跟着轻声念诵。
每一句吟出,都引来低低的惊叹。
不仅因为这又是一首精妙的七言绝句,更因诗中描绘的少女情态——那份初绽的明媚、天然的娇憨与纯挚——竟与眼前的张紫枫如此契合,仿佛量身而作。
“绝了,真是绝了!”
“子谦的才思实在惊人,这又是一首足以传世的佳作!”
“写得太好了,句句贴切!”
“不愧是子谦,以诗相赠,这份礼物别致又珍贵!”
“此生若能得此佳句,纵死无憾!”
“若这诗是为我而作,便是即刻赴死,也甘之如饴。”
“小谦哥哥的诗当真绝妙——纵是千年扬州满城锦绣,又怎及少女眸中清澈流光?”
“我若是紫枫,怕是要为他痴狂一生了。”
“早知他歌艺超群,谁料诗才竟也惊艳至此!”
直播画面再次被汹涌的赞叹淹没。
短短一首诗,竟让所有人魂牵梦萦。
方才那阙清平调余韵未散,此刻又是一首七言绝句横空出世。
这般接二连三的才情迸发,令观者恍如梦中,可眼前墨迹犹新,由不得人不信。
**席间众人的失态,让子谦心中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