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字里藏着的何止是名字,分明是祝福。”
“将来叫这两个名字的孩子,怕都是子谦的缘分人。”
“一字千金?我看万金也难求这般笔意。”
弹幕纷纷扬扬间,何久走到案边,细细端详尚未全干的墨迹。
“小谦哥。”
他叹道,“这笔法绝非寻常练就,可是师从哪位高人?”
书法一道,入门不难,精深处却如登云梯。
而眼前这纸上的气象,早已越过寻常门槛,入了自在之境。
子谦那幅字落下的瞬间,何久便觉着呼吸滞了滞。
那已不止是笔走龙蛇——字里行间透出的气象,分明是浸淫翰墨数十载的老成。
可执笔的青年分明这样年轻,眉眼间还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何久自己也习过字,晓得分寸:若自己那手字能评个“尚可”
,眼前这一纸行云流水,便已入了化境。
“没正经拜过师。”
子谦将笔搁下,语气寻常得像在说今日天气,“闲时随便写写罢了。”
这话引得众人愈发愕然。
无师自通至此境地,若非亲眼所见,任谁也不敢信。
子谦面上从容,心底却泛起些微波澜。
这手字原是他偶然得来的本事,本只当是消遣雅趣,未料今日随手一展,竟惹出这般动静。
更未料到的是,周遭投来的惊叹目光里,竟隐隐汇成某种无形涟漪——那是他近来逐渐熟悉的“情绪波动”
,虽看不见摸不着,却实实在在沉淀进他的感知里。
看来这笔墨功夫,倒比预想中更有意思。
只是书法界的圈子,他并无意涉足。
那里规矩重重,他不耐烦那些迂回周旋。
偶尔提笔添些兴致尚可,若要沉进去应付人情世故,便违背他本心了。
“谦哥。”
清凌凌的嗓音这时响起。
刘亦妃不知何时已走近案边,眸光里含着柔软的期待:“能为我写一幅么?我想收着。”
子谦迎上她的视线,笑意深了些:“自然可以。
只要你不嫌字拙——想写什么?不如赠你首诗。”
少女颊边顿时漾开浅绯,忙展纸研墨,动作间透出轻快的欢喜。
张紫枫在一旁静静望着,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子谦重新执笔,却未即刻落下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