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而言,若能请动眼前这人取名,那将是孩子一生中最珍贵的祝福。
“恭喜恭喜!这可是天大的喜事!”
“真为你们高兴!这么快就有好消息了!”
何久等人纷纷贺喜。
新生命的到来总是令人欢喜,尤其在这朴素的乡间,更添一份温暖的期盼。
“说到取名——”
何久笑着看向子谦,“恐怕没有比小谦更合适的人选了。
他能写出那么多动人的歌,起名字想必也难不倒他。”
这话正说中郑永荣夫妇的心思。
子谦不仅是他们共同敬仰的人,更在他们的婚礼上献唱祝福。
若孩子的名字出自他手,这份缘分便有了延续的意义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子谦答应得干脆,却也不忘笑着补充,“但事先说好,我肚子里的墨水有限,取名并非所长。
若我想出的名字不合你们心意,千万别勉强,直说便是。”
他素来不喜虚礼,宁可将话说明白,也不愿对方因情面而接受不满意的名字。
见他应下,郑永荣与潘小玲顿时笑逐颜开。
郑永荣快步走进里屋,不多时便捧出一套笔墨纸砚——崭新的宣纸、一方石砚、两支狼毫,样样摆得郑重。
这场面却让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。
如今多少人还用毛笔写字呢?莫说写得漂亮,就连正确握笔恐怕都成问题。
郑永荣夫妇自然并无为难之意。
在乡间,请人取名素来是件庄重的事,备好文房四宝是对学问人的敬重。
可他们未料到,这份淳朴的礼节,反而可能将对方置于尴尬的境地——毕竟这是在镜头之下,若是不擅书法,难免窘迫。
何久目光轻轻扫过那方砚台,随即从容一笑:“名字交给小谦来想。
这毛笔字嘛,我倒许久没练了,今天正好借机会写几个字活动活动手腕。”
他话说得自然,仿佛只是一时技痒,实则悄然为子谦铺了一道台阶。
何久素来研习书法,平日闲暇常提笔挥墨。
他的字虽未至名家境界,却也算工整端方,在寻常人中已属难得。
此刻见子谦似陷窘境,他便自然起身,欲为其解围。
“何先生总是这般体贴。”
“乡间夫子多少都懂笔墨,岁末春联多出自他们之手。”
“如今城中年轻一辈,连执笔姿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