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子谦应得随意。
“你觉得亦妃今天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，做的事比我还多。”
“是啊，多亏她帮忙，我们轻松不少。
她做事认真，又不端架子。”
何久话语里满是赞赏。
比起那些光说不练、故作姿态的来宾，这样踏实肯干的客人自然更受欢迎。
“人家表现这么出色，咱们作为主人家，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？”
何久话锋轻轻一转。
“让客人感受一下我们的热情，对不对？”
子谦听出他话里的意思，顺着问道：“何老师觉得我该怎么做？”
午后阳光洒在院里的青石板上，子谦正倚着竹椅翻看乐谱。
何久端着茶壶走过来，顺势在他身旁坐下。
“亦妃刚才悄悄跟我说，”
何久斟满茶杯，语气里带着笑意，“她特别想听你唱歌。”
子谦抬起眼，看见刘亦妃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。
她微微侧着身，白裙在风里轻漾，目光却像被什么牵住了似的，总往这边飘。
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，此刻竟藏着孩子气的渴望。
何久又添了句：“你看，她等你开口呢。”
子谦合上乐谱，笑了。
他怎么会不明白——从景恬到杨蜜，每个来蘑菇屋的客人，都曾在这个院子里听过他唱歌。
现在轮到刘亦妃了。
“好啊。”
他站起来，声音轻松得像在答应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，“神仙姐姐想听什么？”
刘亦妃的指尖轻轻攥住了秋千绳。
她抿了抿唇，摇头时发丝跟着晃动：“你定就好。
什么都好。”
“那可要好好选一首。”
子谦走向角落那架旧钢琴，指尖抚过琴盖上一层薄薄的日光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回头冲她眨了眨眼，“这首，你肯定会喜欢。”
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所有正在晾衣服、劈柴、逗狗的人都停了动作。
直播间的弹幕在那一瞬间暴涨，密密麻麻盖满了屏幕——
“来了来了！专属神仙姐姐的曲子！”
“每次他坐钢琴前我就开始激动！”
“新歌？会不会又是新歌？”
“刘亦妃那个眼神啊……我隔着屏幕都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