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般天价并非今时今日方才显现。
自它诞生之日起,便是文人雅士竞相追逐的逸品。
明代以来,鸡缸杯便有“万金难求”
之说。
《万历野获篇》曾载:“成窑酒杯,每对值银百金。”
足见其在当时已是何等风靡。
时至今日,它的身价更是攀升至令人瞠目的境界。
不过盈盈一握的器物,竟承载着亿万家资。
正因传世稀少,每次现身拍卖场皆引发激烈角逐。
落槌价一回高过一回。
子谦未曾料到此次机缘,竟能让他得到这般稀世古物。
于他而言,鸡缸杯的价值几何反在其次。
那份绝世罕有的气质,与登峰造极的艺术境界,才是真正令他心折之处。
能得此天价古董,确是一桩意外之喜。
子谦将杯盏轻托掌心,细细端详。
器型精巧玲珑,恰好堪堪卧于掌中。
胎质洁白似玉,薄如蝉翼,触手温润细腻。
把玩良久,他忽然有些明了为何此物能令古今众人如痴如醉。
也渐渐懂得,为何每次拍卖皆能刷新纪录。
这般珍品,确然配得上所有赞誉。
相较那些浮华俗物,这件承载着百年文脉的鸡缸杯,才是真正的奢侈。
此刻子谦已是珍爱难舍,这惊喜着实不小。
成化斗彩鸡缸杯。
对子谦来说,确是一场美丽的意外。
接连几次机缘所获,皆令他由衷欣喜。
每回收获,都带来新的感动。
赏鉴多时之后,他才小心将鸡缸杯收入藏柜。
日后若得闲情,或许会以此杯品茗酌酒。
至于变卖?绝无可能。
子谦本不匮资财,无需以此易金。
无论此杯日后升值与否,只要他心爱,便会永伴身旁,不为金银所易。
“接下来,该着眼金曲奖之事了。”
“只要能在金曲奖折桂,任务便可达成。”
“如今时间应当充裕,完成任务应无大碍。”
子谦早已备好单曲。
这首作品,正是为臻国金曲奖量身而制。
只要时机允许,他深信此曲必能摘得奖项。
若最终无缘受赏,唯有一种可能——
那便是本届金曲奖暗藏玄机,早有